靈異怪談

Apr. 6, 2018

     任散騎侍郎一職的王祐,由於被疾病折磨得死去活來,便與母親訣別。

隨即,他就聽見有人來報說:「曾經任過別駕的某郡某裡某人,突然登門來訪。」

其實,王祐也聽說過此人的姓名。來報信的人又說:「這個人與你是同一種人,你們二人有天然的緣份,又是同州同裡人。」

於是,王祐對客人相當熱情,款然接待。客人告訴他說:「今年國家有大事,把三將軍派出來到各地向民間徵調兵將。

我們這十來個人,都是趙公明府裡的參佐,倉卒來到此地,見你這裡有高門深院,於是就投奔來了。

我與你相投又相稱,此情深不可言。」

王祐知道他是鬼神,便說:「我不幸病情轉重,死在旦夕,今天有幸遇到你,便想以性命相托。」

客人回答說:「人生固有一死,這是必然的事情。

死去的人,與生前的貴賤毫無關係。我今天舉薦你領兵千人,必須等到官署下文書之後才能上任。

這件事情是非常難得的,你不應該推辭呵。」

王祐說:「老母親年紀太大了,又沒有一個兄弟,我一旦死了,老母親誰來侍養?」隨即便歔欷感歎,不能自已。那位客人也愴然說道:「你身為皇帝的近臣,而家中卻沒有什麼財產;剛才,我又聽你與老母親訣別,言辭悲哀淒苦,令人心碎,但你的的確確稱得上一個國士,怎麼能讓你死呢?

我應當相助於你。」於是他起身而去。說:「第二天來。」第二天又來了。

王祐說:「你如果讓我活下去,當至死不忘這大恩大德。」

回答說:「我們將軍老爺子已經答應了你,我還能騙你嗎?」

這時,只見他的身後跟了好幾百人,全都二尺多高,穿黑色的軍裝,身上塗著紅油標誌。

王祐家裡人擊鼓祈禱,眾鬼聽見鼓響,全都踏著那鼓點跳起舞來,袖子甩得颯颯作響。

王祐為他們設下酒筵,那人告辭說:「不用。」便又站起身對王祐說,「病在人體中如同一團火,就應當用水去解它。」

說完拿來一盆水,掀被就灌,又說,「我給你留下十餘支紅筆,放在墊子下面,可以讓人舉著它,出入辟惡災。」於是就說出一串名字,有的已經發過了,其餘的讓王祐都給他們每人發一支。那人隨即握著王祐的手同他告別。這天王祐得以安然入睡。

半夜,他忽然醒來,急忙喊手下人,讓他們打開被子,說神人用水灌他,就要弄得一塌糊塗了。

打開被子一看,果然真的有水。

那水在上下兩床被子中間,不往被子裡浸滲,如露珠在荷葉上滾動,收起來共有三升七合。

於是,王祐的病就去了三分之二。

幾天之後便徹底痊癒。凡是那個人說要選取的人全都死了,只有三文英又活半年之後才死;凡是他說要送給紅筆的人,雖然遇上了疾病和兵亂之災,但卻都安然安恙。當初,有本妖書說:上帝派趙公明、鍾士季等,各率領數萬鬼兵到世間徵召兵將,結果沒找到他住的地方。

王祐病好之後,看見了這本妖書,與那人所說的趙公明完全符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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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. 6, 2018

     胡母班曾經到過泰山。

他在山坡上的林木間遇見一位穿深紅色衣服的主駕車馬的官吏,召呼他說:“泰山府的神君要見你”胡母班愕然一驚,他遲疑不決,未作回答。

又有一個主駕車馬的官吏出來喊他,他只好跟著行進幾十步。

那官吏請胡母班暫時閉上眼睛。一會兒,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,便看見了宮殿,這裡的人都有嚴肅的容貌和莊重的舉止。

胡母班就從側門入內拜見泰山神君,神君請他吃飯,並對他說:“我想見你沒有別的目的,只是求你捎封信給我的女婿”胡母班問他的女兒在什麼地方回答說:“我的女兒現在成了河神的妻子。

“胡母班說:”放心吧,我應該送這封信,但不知道怎樣才能把它送到“神君說:”現在,你到河的中流,就敲船喊婢女,便會有人主動把書信取走。“聽罷,胡母班就告辭出來。當初那位主駕車馬的官吏又讓他閉上眼睛。

一會兒,忽然像回到來時的路上,向西行去,來到河中流,胡母班睜開眼睛,照神君說的那樣敲船喊婢女,果然,有一個女僕從水中走出來,接過書信便又回到水中。

有頃,那女僕又鑽出水面說:"河神想見你一面。"她也讓胡母班閉上眼睛。

入水之後,胡母班拜見河神,河神大擺酒筵招待他,顯得十分熱情、慇勤。

臨別,河神對胡母班說:"感謝你遠道而來為我送信,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相送的。"於是,命手下人把他的青絲鞋取來,贈給胡母班。

胡母班走出來的時候,眼睛一閉再一睜,便回到了船上。然後,他在長安住了一年才返回。

到泰山的時候,他未敢悄然而過,走進那片林子敲擊樹幹,自報姓名後說:"我剛從長安回來,想向神君回稟一下音信。

"一會兒,當初那個主駕車馬的官吏走出來,還像上次那樣把他帶進地府。因為他送信有功,神君又請他吃喝一頓,並說:"我將對你另有報答。"胡母班向神君述說完經過後,去廁所的時候,忽然看自己的父親戴著鐐銬在服刑做苦役。

像他這樣的人有好幾百。胡母班撲向父親,跪拜,哭道:"您為什麼落到這步田地?"父親說:"我死之後便遭不幸,被判刑三年,今天已滿二年,整日苦不堪言,簡直沒法活了!

聽說你受到神君的任用和讚賞,能不能為我陳述一下,並乞求免除我的苦役。

這樣一來,我就能做土地神了。"胡母班便照父親說的那樣,再次拜見神君,並替父親陳述、乞求。

神君說:"生死不是同道,你不能夠接近他呀。

人的肉體是不值得憐惜的。"胡母班苦苦哀求,神君才答應下來。

胡母班從地府中走出。回家一年多,孩子差不多死光了。他十分惶恐、懼怕,再次奔向泰山,敲樹求見。

當年那位主駕車馬的官吏迎接他走進地府,見到了神君。

他自述說:“當年離開這裡之後,我就回到家中,一年多來孩子們全死亡了,我擔心這禍事還沒有完結,所以來此請你說明並開導如蒙相救,乃我們全家之大幸“神君拍掌大笑道:”當初我就對你說,生死不是同道,你不能夠接近他。

這下怎麼樣?

“隨即下令召見胡父。

一會兒,胡母班之父來到庭中,神君問他:“當初你請求回去當土地神,並為家裡人造福,而現在你的孫兒們全死了,這是為什麼”胡父回答說:“久別鄉里,終於回到家中,自然十分欣喜;又見酒飯豐盛,實在想念孫兒們,便召他們一塊來吃,於是便都隨我而來......”因此,泰山府君就讓人代替了母班父親的職位,老人哭泣著走了出去。

胡母班當即到家中,從此以後,他生下的孩子再也不鬧病鬧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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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. 6, 2018

     蔣子文是廣陵人,貪酒好色,輕薄放縱,自稱身上有青骨,死後能夠成神。

漢代末年他當上了秣陵縣尉。

一天,他率人追捕盜賊來到鐘山腳下,被賊將額頭擊傷之後,解下自己的綬帶緊急包紮,有頃,他便死了。到孫權稱帝不久,蔣子文原來手下的小吏在大道上見到了他。

只見他騎著白馬,拿著白羽扇,身後還跟著不少侍從,就像生前一樣那小吏嚇得拔腿就跑蔣子文追上前去,對他說:“我應當做這裡的土地神,以福佑百姓。

你可以向他們宣告此事,並讓他們為我立廟;不然,將有大災禍“。

這年夏天,瘟疫猖獗,老百姓們嚇得奔走相告,不少人私自立廟禱告蔣子文又發布祝禱說:“我將要竭誠開導並佑護孫權,他應當為我立廟;不然,我便讓小蟲子鑽進人的耳朵裡,讓他們遭殃。“當即,就有像鹿虻一樣的小蟲從遠處飛來,鑽進誰的耳朵誰就死,請醫生也治不了。

老百姓更加恐懼。孫權不相信,蔣子文又發佈祝禱說:"如果再不祭祀我,我將使這裡鬧大火災。"這年,火災頻發,一天就有幾十處報警。大火眼看就要燒到皇宮了,孫權有些擔心,與手下商議對策。大家認為如果讓鬼有個歸宿,他就不會再這樣肆虐胡為,所以最好應該安撫他一下。

於是,孫權便派人封蔣子文為中都侯,封他的二弟蔣子緒為長水校尉,全加印綬。接著,就建起一座廟堂,改稱鍾山為"蔣山",現在建康東北的那座山便是。

從此,災患自然就平息下去,老百姓們熱熱鬧鬧地祭祀了一番。

陳郡有個叫謝玉的人,任琅幙縣內史,住在京城裡。那年他的家鄉虎患暴起,傷害了許多人。

有一個人,用小船載著個少婦,並把大刀插在船頭,傍晚來在此間,巡察官兵的頭領說:"這地方近來有許多野獸,你帶著個年輕女子,就這樣輕率而行,太危險了,先到我們的駐地住一夜吧。"相互詢問了一番,那頭領率部下先行。

可那少婦剛一上岸,便被老虎叼走了,她的丈夫拔出刀來大喊大叫,想去追趕,可是哪裡還有老虎的影子呢?

沒辦法,他只好先進蔣山廟祭祀一番,向蔣子文請求救助。

返回時,他剛走出十里地,忽然恍恍惚惚看見一個黑衣人在前面領路,他便隨後而行。當走出二十里地的時候,看見一棵大樹,樹下有個洞穴。

洞穴裡的虎崽子聽見響動,還以為是母親回來了,全鑽了出來。那人將它們一一殺死,便挾刀隱藏於樹後。良久,母虎才叼著那位少婦回來。

它將少婦放到地上,倒退著往洞穴裡鑽,那人舉刀上前,將母虎攔腰砍斷,當即便死了,那少婦終於虎口脫生。

天快亮的時候,她才能夠講話,對丈夫說:"老虎剛把我叼走的時候,就把我背在它的身上,到這裡之後才把我放下來,身體各部都完好如初,只是被草木刮出點小傷。"丈夫扶她回到船上。

第二天,那人夢見有個人對他說:"蔣侯派人幫助了你,你知道嗎?"夫妻二人回到家中,殺了一口豬到蔣子文廟上祭祀。會稽郡鄮縣東郊,有一個女子姓吳,字望子,剛滿十六歲,姿容美貌可愛。她住的鄉間裡有個巫師,要望子到他家去一趟。沿著池塘邊走到半路上,她忽然看見一個貴人,非常端莊,儀表堂堂。

這貴人乘著船,手下十餘人,穿戴整齊。他讓人問望子想幹什麼,望子如實相告。

貴人說:"我今天正想往那裡去,咱們一塊坐船走吧。"望子不敢推辭。剛上岸,貴人便不見了蹤影。

她心中詫異。急忙到蔣侯廟拜神。

這時,她看見剛才乘船的那位貴人,伊然端坐,原來竟是蔣子文的神像呵。

蔣子文問望子為什麼來遲了,便把兩個橘子扔進望子懷中。

他望著楚楚動人的望子,遂生喜愛之情,心有所欲,就從神座上走了下來。

一次望子想吃魚,一對鮮活的大鯉魚就隨心而至,從空中掉在面前。

望子的這段風流韻事,傳播到十里八村,弄得婦幼皆知。

見此廟頗有靈驗,全縣都來祭祀。

一共過了三年,後來望子忽然生了外心,蔣子文便和她斷了往來。

晉武帝咸寧年間,太常卿韓伯的兒子,會稽郡內史王蘊的兒子,光祿大夫劉耽的兒子,三人同游蔣山神廟。

廟中有好幾個婦人的神像,非常端莊秀美。

見狀,他們被迷醉了,各指其中一個調戲起來,說要與之成婚配等等。

當天晚上,三人同時作了這樣一個夢--蔣子文派人傳話說:"我的這幾個女兒都很醜陋,而你們卻不怕辱沒自己的身份,光顧垂愛。

好吧,你們即刻定個日子,我將她們給各位送上門去。"三人都覺得此夢十分怪異反常,相互一探問,果然都做了這樣的夢,而且完全相同。於是,他們十分恐懼,備下牛羊豬三牲,到廟上謝罪乞求原諒。

當天晚上,他們又都夢見蔣子文親自來對自己說:"你們既然已經對她們產生了眷念之情,實際上就是想與她們匹配。

如今,限定的日期已到,怎麼容許中途反悔呢?"過了不長時間,這三個人都死了。

有個叫劉赤父的人,夢見自己被蔣子文封為主簿。

上任的日子日趨迫近,他便到廟上請罪並陳述說,家中母老子弱,生活負擔十分沉重,乞求寬恕並放過自己。

會稽郡的魏過,多才多藝善於祭祀神靈劉赤父便舉薦魏過代替自己做主簿,態度十分懇切,把頭都磕出血來了廟裡管香火的人說:。“你特為此事受委屈,魏過到底是個什麼人,值得你這樣做呢?

“劉赤父再三請求,終於沒有被批准。很快,劉赤父就死了。

孫恩作亂時,吳興兵荒馬亂,一個男子匆忙中忽然闖入廟裡。剛一進門,那神像就彎弓向他射了一箭,他當場就死了,路上的行人和守廟的役差全看見了。

中書郎王長豫,他的父親是丞相王導,對他自然十分疼愛。王長豫患病轉重,王導十分憂愁。

一天,他進屋探望,只見兒子坐在北床上,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。

忽然,進來一個人,又高又棒,身穿鎧甲手持刀王導問他是什麼人,回答說:“我是蔣子文呵你的兒子病危,我想請求為他保全生命,所以就來了。你不要再擔心了!“王導欣喜動容。

兒子王長豫馬上要吃飯,一會兒就吃下了半鬥米的飯。相府內外全不知道怎麼回事,他已經吃飽了。

然而,他旋即又恢復了原狀,神情慘然蔣子文對王導說:“中書郎的命已經到了盡頭,沒有辦法可救了!”他說完就不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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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. 25, 2018

   唐朝貞元年間,河南獨孤穆,客居淮南。

夜晚到大義縣住宿,未到十里餘,看見侍女乘馬,姿色很美麗。

穆稍稍用話調弄她。侍女回答很有風格。

一會兒有一輛車從路北下到道上,帶領她離去。穆於是對她說:"先前粗略地看到你的姿色,認為終究可以接應交往,為什麼立刻要離去呢?"侍女笑著說:"羞愧的想法,實在也不過分,只是娘子少年獨居,性情很嚴正,難以答應。"穆於是問娘子姓氏和家庭內外親屬。

侍女說:"姓楊排行第六。"不回答其他事情。

不一會就不知不覺走了好幾里,旋即到一個處所,門館很莊嚴。

侍女下馬入內,很久才出來,請客人入館說:"自從謝絕賓客,已好多年了。

娘子認為是貴客到來,沒有什麼可推辭的,不要嫌惡不周到之處。"於是拿著蠟燭佈置床鋪,被褥備辦齊全。不久,侍女出來對穆說:"你莫非是隋將獨孤盛的後代嗎?"穆就自我陳述,是盛的第八代孫子。

侍女說:"果然是這樣,娘子與你有舊交。"穆問那原因,侍女說:"我是地位低下的人,不知道那緣由,娘子自然會自己說明。"片刻擺上飯食,山珍海味都很齊備。

吃完飯,侍女幾十人在前引導說:"縣主到。"看見一女子,年齡能有十三四歲,姿色可謂絕代佳人。

拜跪完,就坐,對穆說:"在山莊裡居住很寂寞,好久謝絕賓客,沒想到你光臨,然而與你有舊交,不敢讓婢僕說明,希望不被你見笑。"穆說:"作客他鄉的人,供給食宿這就夠優惠的,哪裡想到特意相見,又答應敘談故舊,再說我平生沒離過京洛,因此江淮的親戚故交,大多不相識,希望詳盡說明。"縣主說:"想要詳細說明,我怕驚嚇著你。我離開人間,已經二百年了。

你從哪能認識我呢?"開始穆聽說姓楊,自稱是縣主(封皇女為縣主),心裡已經懷疑她,到問了些話,就知道是鬼,也無所畏懼。縣主說:"因為你是獨孤將軍的後代,想要托付於你,是我平生的樂事,有什麼疑慮嗎?

"縣主又說:

"想要發洩心中的積鬱,實在是增加悲哀和傷感,我父是齊王,隋帝的二兒子。隋朝滅亡,我的父親同時遇害。

大臣宿將,沒有不順從逆黨的,只有你的父親獨孤將軍,奮力抵抗逆黨。

我當時年幼,常常在他身邊,完全看見了事情的始末。

到叛軍進入宮中,賊黨有的要逼迫我。我便辱罵他們,於是被殺害。

"因而不勝悲痛。穆於是問她當時的人物和大業滅亡的事情,大致和隋史記載的相同。過了很久,命令擺酒對飲。

談話中悲傷哭泣,作詩而贈給穆道:"江都昔喪亂,闕下多構兵。

豺虎恣吞噬,戈干日縱橫。

逆徒自外至,半夜開重城。膏血浸宮殿,刀槍倚簷楹。

今知從逆者,乃是公與卿。

白刃污黃屋,邦家遂因傾。疾風知勁草,世亂識忠臣。

哀哀獨孤公,臨死乃結纓。

天地既板蕩,雲雷時未亨。

今者二百載,幽懷猶未平。

山河風月古,陵寢露煙青。

君子乘祖德,方垂忠烈名。

華軒一會顧,土室以為榮。

丈夫立志操,存沒感其情。

求義若可托,誰能抱幽貞。"穆深深歎息,認為班婕妤也趕不上她,就問她平生的製作。

回答說:"我本來沒有才能,只是喜歡讀些古集,常看見謝氏姐妹和鮑氏諸女都善於寫文章,我心裡景仰羨慕。皇帝也喜好文學,常常受命。

當時薛道衡名揚天下,我每每看見她的文章,心裡很鄙視她。

前者情發於中,可是只是平鋪直敘事物罷了,哪裡值得稱讚。"穆說:"縣主的才能是天授給的,是鄴中七子之流的,道衡怎麼能和你比擬。"穆於是賦詩而答謝她道:"皇天昔降禍,隋室若綴旒。患難在雙闕,干戈連九州。

出門皆凶豎,所向多逆謀。

白日忽然暮,頹波不可收。望夷既結釁,宗社亦貽羞。溫室兵始合,宮闈血已流。

憫哉吹蕭子,悲啼下鳳樓。霜刃徒見逼,玉笄不可求。羅襦遺侍者,粉黛成仇仇。

邦國已淪覆,餘生誓不留。

英英將軍祖,獨以社稷憂。

丹血濺黼扆,豐肌染戈矛。

今來見禾黍,盡日悲宗周。王樹已寂寞,泉台千萬秋。感茲一顧重,願以死節酬。幽顯儻不昧,中焉契綢繆。"縣主吟誦多遍,悲痛得不能忍受了很久。

徘徊一陣,侍女多人都拿著樂器,有一人上前告訴縣主說:"說起舊事,只怕使人感到悲傷,況且獨郎新到,怎麼能整夜啼哭灑淚相對呢?

我願充當使者,召來家娘子相伴。"縣主答應了她。不久之後對穆說:"這人是大將軍來護兒的歌人,也是當時遇害,就在附近。"一會就到了,很有姿色,善於說笑。於是奏樂唱曲,縱情飲酒非常歡樂。

來氏唱了幾支曲子,穆只記住其中一曲道:"平陽縣中樹,久作廣陵塵。

不意阿郎至,黃泉重見春。"過了很久說:"我和縣主在這住了二百多年,哪裡想到今天忽然有佳期大禮。"縣主說:"本來因為獨孤公是忠烈之家,願意與他相見,要疏散一下幽怨憤恨之事,怎能以卑賤之軀,厚損於君子呢。

"穆於是吟詠縣主末尾兩句詩道:"求義若可托,誰能抱幽貞。

"縣主微笑道:"真是太好的記憶力。"穆於是用詩歌暗示道:"金閨久無主,羅袂坐生塵。願作吹蕭伴,同為騎鳳人。"縣主也用詩歌答道:"朱軒下長路,青草啟孤墳。猶勝陽台上,空看朝暮雲。

"來氏說:"從前蕭皇后想把縣主許配給皇后哥哥的兒子,正好遇上江都的叛亂,那事就完了。獨孤是仕宦盛族,忠烈人家,今天相遇,可算是佳偶。"穆問縣所封何地。

縣主說:"我於仁壽四年生於京城,當時皇帝到仁壽宮,因此叫壽兒。

第二年,太子即位,封為清河縣主。皇上到江都宮,改封臨淄縣主。

只因被皇后喜愛,常在宮內。

"來氏說:"夜已深了,獨孤郎應該姑且完成婚禮,我在東閣等候,到天亮再朝拜祝賀。"於是眾奴婢逗趣開玩笑,都像人間的禮儀。

進入臥室後,只覺得她的精神振奮,她的身體很涼。

一會兒,哭著對穆說:"死亡的人,時間久了就變成塵灰,幸虧事奉的人擦洗梳理,死而沒有腐朽。

"便又召來氏,飲宴如初。於是問穆說:"承蒙你今天到江都去,什麼時候回來?有件事拜託你可以嗎?

"穆說:"死都不顧惜,其他的事有什麼不可以的呢!"縣主說:"皇帝已改葬,我單獨住在這,現在被惡王墓所騷擾,想娶我做姬妾。我憑著帝王之家,決不被凶鬼所侮辱。本來與你相見,還是為了這件事。

你將要到江都去,路過他的墓下,因為我的原因,一定被他所困擾。道士王善交在淮南市寫符,能制止鬼神。你如果求他,就可免禍。

"又說;"我住在這裡也是終究不安心,你從江南回來的時候,能夠帶我一起離去,把我葬在洛陽的北坡上,能和你接近,永遠有個依靠,是給我最大的恩惠。

"穆都答應了。

說:"遷葬的禮事,是我家的事。"酒酣,靠著穆而歌道:"露草芊芊,頹榮未遷。自我居此,於今幾年。與君先祖,疇昔恩波。

死生契闊,忽此相過。誰謂佳期,尋當別離。俟君之北,攜手同歸。

"於是滴下淚水沾濕了手巾。來氏也哭著告訴穆說:"獨孤郎不要辜負了縣主的深情厚意。"穆於是用詩歌回答說:"伊彼誰陽,在天一方。驅馬悠悠,忽來異鄉。

情通幽顯,獲此相見。義感疇昔,言存繾綣。

清江桂州,可以遨遊。惟子之故,不遑淹流。

"縣主哭著謝別穆說:"承蒙你的恩賜,永遠把它做為友好。"片刻,天將要亮。

縣主哭泣,穆也相對哭泣。所有在坐的,穆都和他們道別。

出門後,回頭看什麼也沒看到,地勢平坦,也沒有墳墓的跡象。

穆精神恍惚,過了很久才定神,於是走到一柳樹下做下標記。

家裡人尋找穆很著急。過了幾天,穆到淮南市,果然在市上遇見王善交。於是得到一個符。

他到了惡王墓下,被旋風所撲三四次。穆就拿出符讓他看,才停止原先穆很不信鬼神之事,聽到縣主說的,沒有不明白的。這年正月,從江南回來,挖地數尺,挖得骸骨一具,用衣被盛斂它。

穆認為她死的時候草率了事,安葬時一定不足。

到了洛陽後,大肆備完了禮儀,親自寫祝文以祭祀她,安葬在安善門外。那天夜裡,獨自住在村莊別墅。

縣主又來了,對穆說:"遷神的恩德,萬古不忘,陰間滯留的人,料想不能到這地步已很久了。幸虧你沒忘舊好,使我永遠得到安全的住宅。

道途之間,所不能相見的,以為你看我腐爛穢氣,怕招致嫌棄厭惡。

"穆看她的車和引導隨從,都光彩顯赫於當時。

縣主就指著那些說:"都是你賜給的,到了巳卯年,就是我們相見的時候。

"那天晚上就住在穆的處所,到天明才離開。

穆已經為她到幾千里外遷葬,又說明了那些事情,凡是穆的朋友親戚沒有不知道的。

貞元十五年,正是巳卯年,穆早晨起來將要外出,忽然看見幾輛車到了他家。

對穆說:"縣主有命。"穆說:"相見的日期到了。

"那天早晨暴病身亡,於是同楊氏合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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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. 25, 2018

   華州的柳參軍,是名門望族的後代,少慾望而早年喪父,沒有哥哥弟弟。

罷官後,在長安閒遊。

三月三日,在曲江看見一輛車子,用金碧裝飾,半停在淺水裡,後簾慢慢地揭開,露出一隻纖美的手象白玉,指點籌劃讓摘芙蕖。

女人的容貌是絕代佳人,斜眼看柳生很久。柳生策馬跟隨她,就看見車子進入永崇裡。

柳生打聽她姓崔,她還有母親,有婢女,名字叫輕紅。柳生不很窮,多方賄賂輕紅,竟然不接受他。

另一天,崔氏有病,她的舅舅做執金吾官,於是問候她的妹妹,並且告訴她,要求為自己的兒子娶崔氏。崔氏不高興,她的母親不敢違背哥哥的命令。

女兒說:“能夠嫁給前時見到的柳生就滿足了,堅決不答應,我與表兄終究恐怕不能保全生命”她的母親深深地惦念著女兒,就讓輕紅到薦福寺僧道省院傳達意思。

柳生被輕紅誘惑,又取悅輕紅。

輕紅大怒道:“你的性情確實粗俗,小娘子如此對待你怎麼辦?

我是一個微賤的人,就忘了前好,要保往歲寒,那是可能的嗎?

。我將把你的事告訴小娘子“柳生拜了又拜,謝罪認識到自己糊塗。

才說:“夫人憐異小娘子情真意切,現在小娘子不願意嫁王家,夫人因此要偷偷地完成婚約,你可在三兩日內完成婚禮。

“柳生非常高興,自己準備了幾百千的彩禮,在約定的時間裡結婚。結婚後五天,柳生攜帶妻子和輕紅到金城裡居住。到了一個月後,金吾到永崇裡。

她的母親王氏哭著說:“我夫死去,子女孤單,遭受侄兒的無禮相待,強行竊取女兒離去,哥哥難道沒有教訓他的方法”金吾大怒,回去鞭打他的兒子幾十下。

密令追捕查訪,一年也沒有捕獲。

不久,王氏死。柳生攜帶妻子和輕紅到金城裡奔喪,金吾的兒子看見了,於是告訴他的父親。

他父擒住柳生,柳生說:“我在岳母王氏處納採娶妻,不是越禮私自誘騙,家裡人老少都熟知此事。”王氏已死,無人證明。

於是訴訟到官府,公家斷定王家先下財禮,應歸王家。金吾的兒子曾經喜歡仰慕表妹,也不怨恨先前發生的事。經過幾年,輕紅竟保持自己的純潔相處在那裡。

金吾又死了,搬家到崇義裡。崔氏不樂意侍奉表兄,就讓輕紅巡訪柳生的住所,這時柳生還住在金城裡。崔氏又讓輕紅和柳生約定時間。

同時賞賜看園子的童僕,讓他積糞堆與院牆一齊高。崔氏女就和輕紅踏著糞堆離去,一同到柳生處。

柳生又驚又喜,又不用出城,只是搬遷到群賢裡。

後來本夫終於尋到崔氏女,知道在群賢裡住,又告狀奪回來。

王生一往情深,崔氏多方要求免除,以身體懷孕進行推托。王生又不責備而寬容了她。

柳生順江到江陵。過了二年,崔氏女和輕紅相繼死去,王生送葬,哀傷慟哭達到極點。

輕紅也葬在崔氏墳邊上。

柳生在江陵閒住,春天二月,繁花滿院。追想思念崔氏女,凝思苦想她的形態身影,又不知道她生死存亡。忽然聽到很急的扣門聲,一會兒看見輕紅抱著妝奩進來,還說:"小娘子將要到了。"所到像有車馬的聲音,等到崔氏女進門,再沒有見到別人。

柳生和崔氏女敘談闊別之情,悲傷歡樂達到極點。

問她緣由,就說:"我已與王生訣別,從此可以同葬一穴了,人生心專一,夙願一定能產現。"於是又說道:"我年少就學習樂器,對箜筱很有功夫。"柳生立刻買了箜筱。撫弄樂器絕妙。二年間,可以稱得上盡了平生的歡樂。

不久,王生過去使喚的家奴路過柳生家門,看見輕紅很吃驚,不知那原因,又懷疑人有相似的,未敢立刻說。打聽閭裡,又說有個外來人柳參軍,很怪。

再去探察。輕紅也知道是王生家人,於是全都告訴了柳生,藏起來。王生的家奴回到城裡,把這事全都告訴了王生。

王生聽了,命令駕車千里而來。

到了柳生門前,從縫隙往裡窺視,正看見柳生坦腹在臨軒榻上,崔氏女正著新妝,輕紅捧鏡在她身邊,崔氏勻抹鉛黃未完。

王生在門外極力喊叫,輕紅手中鏡子掉到地上,聲音象擊磬。

崔氏與王生沒有恨怨,於是進入,柳生吃驚,以賓禮相待,一會兒崔氏不見了。柳生與王生舒緩地談這件事,二人相看不能明白,非常奇怪。

一起到長安,挖掘崔氏墓葬驗證它,那在江陵所施用的鉛黃如新。

衣服肌肉,尚無損壞腐敗,輕紅也是這樣。

柳與王互相發誓,再埋葬了她。二人進入終南山訪道求仙,就再也沒有返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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